
叙事护理
有些患者的焦虑,不是靠讲道理能解决的。她心里那个结,需要先被看见、被听见,才有可能慢慢松开。我们太着急给建议的时候,往往忽略了对方只是想先被理解。当一个人觉得自己真的被听懂了,她才愿意打开那扇门,接受帮助。
黄韵霖 产二区护师
座右铭:生活就像海洋,只有意志坚强的人才能到达彼岸。
她的病历上,写着“珍贵儿”
今年江门的春天过得特别快,一晃就到了暮春。
那天我刚接班,换好工作服走到护士站,目光落在39床的交班记录上:孕4产0,疤痕子宫,高龄产妇(37岁)。三次怀孕,前两次试管都失败了。在产科待久了,我太清楚试管这条路要熬多少个夜、抽多少次血、承受多少次希望落空的打击。再加上高龄、疤痕子宫……这个宝宝的到来,太难了。我默默把这份病历记在心里,想着巡房时多留个心,能搭把手的地方就多主动一点。
她对喂奶这件事,又怕又躲
第一次分管齐姐(化名),就发现她对宝宝喂养特别谨慎,甚至有点过度焦虑。我问起母乳情况,她下意识皱眉,不太想聊。我能理解。这个宝宝来得太不容易了,她不敢再出半点差错。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己产后奶少,怕孩子吃不饱影响发育,所以宁愿选择更“稳妥”的奶粉。那天刚好宝宝打完疫苗,小家伙难受得一直哭。齐姐抱着宝宝怎么哄都哄不好,急得额头全是汗。我试探着说:“要不让宝宝吸吸母乳?吸吮能安抚宝宝,也能刺激下奶。”她犹豫了很久,最后极轻微地点了点头。
“还真吸上了……”
因为是第一次亲喂,她双手僵硬,不知道该怎么抱。“慢慢来,我帮您。”我站到床边,握住她手腕帮她调整枕头高度,手把手教她托住宝宝后颈,一点点找最舒服的角度。当宝宝的小嘴终于含住乳晕,发出“咕咚”一声清晰的吞咽时,原本哭闹的孩子渐渐安静下来。齐姐愣住了。她小声念叨了一句:“还真吸上了。”紧拧了好几天的眉头,也跟着一点点松开了。
“我现在每顿都让他吃母乳了”
那之后,无论白班夜班,我路过她的病房都会停下来问一句:“今天宝宝吃得怎么样?”她的回答从“不知道够不够”,慢慢变成了“比之前好很多”。
出院前,她主动抱着宝宝走到护士站跟我说:“我现在每顿让他吃母乳,不再需要奶粉了。”她脸上终于卸下了连日的忐忑。婴儿进食登记表上,“吸吮乳房”那一栏登记得密密麻麻。
我的感悟
从最开始的“皱眉应付”,到亲喂成功后的“小声喃喃”,再到主动分享的“满脸笑意”——这中间隔着的,是沉甸甸的信任。我们常说“三分治疗,七分护理”。护理的价值配资平台app,从来不是说了多动听的大道理,而是在患者犹豫退缩时,我们能稳稳托住她的手,陪她走过那段不敢迈出去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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